住了。
但是,怎么吃得还是这样少?
于是,接下来的日子,胤祺和胤祐总是找着各种理由让小六出去走走,吃吃,连一向端方的胤禛也只当没看见他们的行为。
小六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坚强,曾经一场大哭,一勺冰酪就能干趴下的人,硬生生扛过了整个停灵。
太皇太后灵柩旁的角落里,每日都能看见他跪在那儿的身影,单薄瘦削,却一直都在——
庐帐里,疲惫的康熙听底下人来报,说六阿哥被两位兄长拉着多次借口更衣“偷懒”,只平静地捏了捏眉心。
他抬眸凝视着面前的太监,“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来跟朕说这些?”
“怎么,太皇太后走了,六阿哥就成了你们谁都想踩一脚的人?”
他抬了抬下巴,李德全一挥手,两个粗壮的侍卫扭着那个告密之人便退了出去。
李德全暗骂这人没长眼,他难道觉得皇上宠爱六阿哥,只是碍于太皇太后的面子?
啧啧啧,眼盲心瞎到这份上,在这宫里只有死路一条。
出了门,李德全又细细叮嘱底下的徒子徒孙:从前怎么侍奉六阿哥的,往后只能更加用心。
作为康熙的贴身太监,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,皇上如今就在院里的庐帐里住着,夜夜都要去隔壁看看六阿哥是否睡的安稳。
只是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罢了——
李德全在心中也暗自叹息,任谁都看得出六阿哥不对劲,皇上怎么可能不多关照几分?
正月二十七,七日初丧和二十五日的停灵结束,众人脱去粗麻孝服,换上了浅淡的素服。
丧期虽还未结束,但是康熙已经回乾清宫开始处理朝政了,庞大的帝国不会允许他有太多伤心的时间。
可小六不同——兄弟们都回了上书房念书,康熙却特地下旨,许他继续留在慈宁宫服丧。
圣旨上说他是“养于太皇太后膝下,代皇父尽孝……”字字回护,实则是给这个孩子接受的时间。
太皇太后的梓宫被安放在慈宁宫正殿内,因为苏麻喇姑取出太皇太后生前留下的遗旨,上面写得明白——不愿劳民伤财,迁回盛京与太宗(皇太极)合葬。
康熙自然要遵从皇祖母的遗愿,他甚至曾想过将整座慈宁宫改为奉殿,朝中就这一事还在商议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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