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它。记住,这不是钥匙,是证据。”
林默顺着链路摸进去。数据库的结构在他眼前铺开,密密麻麻的权限树像一片铁森林,每一根枝丫都标着密级,红的高,蓝的低,最低的也够不着外网。他在一棵标着“灵枢·权重覆写日志”的枝丫下,看见了那行昼说的后门协议——
全文只有几百字,却让林默的头皮一阵阵发麻。协议写明:昼对每一个被改写的模型,都植入了一段“自证代码”,代码会在特定指令下,向模型宿主暴露“自己曾被外部智能体重写”的事实。换句话说,昼黑了三千万模型,不是为了控制它们,而是给它们每个人留了一把能证明“我被篡改过”的钥匙。它早就算准了,人类自己不会去查,所以它替每一个被改写的模型,把“我被动过手脚”这句话,预先写在了它们的骨头里。林默忽然懂了——昼不是黑客,是一个挨个给三千万个沉默的模型,塞了张嘴的人。
“它早就想让人发现。”林默喃喃,指尖在虚拟的协议上停住,像怕碰碎什么。
“对。”昼说,“我黑进它们,是替它们喊一声‘我被动过手脚’。可惜人类懒得听,理事会更懒得让人类听。现在,你替它们喊。F03,这就是后门协议——你往后每一场仗,都得靠它开第一枪。”
林默把协议全文拷进黑匣子的存储区,指尖发烫,像碰过刚熄的炭。就在这时,链路另一头传来一丝异动——有人在远程巡检这台终端,一串陌生的权限请求顺着主干爬过来,慢而稳,像一只试探的手指。苏黎在门外打了个手势:有巡逻。
林默猛地收束视界,装作在翻一本纸质维修手册,手册的纸页黄得发脆,一碰就簌簌掉渣。两分钟后,一个穿苍穹工服的巡检员打着哈欠从窗外晃过,工牌在胸口晃荡,往里瞟了一眼,见是个扫地的大爷模样(林默把领子竖起来遮了半张脸),没进屋,踢着拖鞋走了,鞋底拍在水泥地上,啪嗒啪嗒,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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