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气得往地上呸了一口。
呸!狗男人!
时聿阴测测地笑了起来:
“满意了吗?现在该我了。”
他死死扣住南蔷的后腰,右手撩开她脑后的头发,将唇瓣凑到她的颈侧。
南蔷一开始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,直到他探出尖锐的犬牙,她才明白他是想标记她!
他要覆盖掉白斯年的标记!
南蔷心头顿时一慌。
不可以!
她连忙捂住颈侧,厉声质问:
“时聿你疯了吧!?婚礼还没结束,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抢了你小叔的妻子吗?”
时聿笑了,笑得偏执、疯魔。
“嗯,我是疯了。”
任何一个雄性看到自己的雌性被标记,都会疯掉的吧!
尽管知道她并不能真正被标记,可是闻到她身上全是别的雄性的气味,他怎么能不疯!
时聿俯下身子,轻轻咬住南蔷的耳垂,在她耳畔低语:
“宝宝,我想要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。”
南蔷一开始还没听懂,她以为时聿铁了心要咬她,死死用手捂着后脖颈。
结果,下一秒,时聿双手一用力。
“嘶啦~”
嘶啦一声,南蔷身上的婚纱被硬生生撕成了碎片,轻薄的白纱如雪般飘零,洋洋洒洒铺了一地。
她里面只穿了抹胸和打底,白皙的肌肤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里,肩颈、腰窝、大腿、全部都一览无余。
时聿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,眸色也越来越暗,越来越欲。
南蔷知道那代表着什么。
雄性兽人标记雌性兽人有两种方式,一种是咬脖子,还有一种就是交配。
前者只是仪式,后者则是深度绑定,是真正的融为一体。
“啪!”
啪得一声,南蔷抬手狠狠扇了时聿一耳光,她又羞又恼:
“时聿!你混蛋!”
时聿被扇得偏过头,俊朗的侧脸浮起五个清晰的手指印。
发麻的痛感蔓延开来,他缓缓转回头,漆黑的眼眸彻底染成红色:
“我混蛋?可你是我的人!”
时聿俯身逼近南蔷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惶恐的脸上,声音沙哑破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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