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南蔷反应,时聿劈手夺走她手里的通讯器,然后硬生生捏成齑粉。
“宝宝,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?”
时聿死死扣住她的下巴,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怒意。
她为了逃离他,死遁欺骗他,他能忍。
她故意气他,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,他也能忍。
可看着她被别人标记,看着她依偎在别人怀里,甚至主动献吻,他再也忍无可忍。
“时聿,你干什么,你放开我!”
南蔷在时聿怀里拼命挣扎,想要脱离他的桎梏,结果她越挣扎,时聿圈的越紧。
“你这里是不是植入了什么东西?”
时聿摸着她颈侧的肌肤,重重往下按压,南蔷瞬间觉得颈侧一阵钝痛,她骤然蹙紧眉头,双眸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。
“好痛......”
她忍不住低呼。
时聿反复揉搓她的脖颈,眼底猩红一片,阴测测地问道:
“你这里植入了什么东西吧?”
人类没有腺体,是不可能被标记的,可是现在她身上全是别人的气味。
“你放手,你弄得我好痛!”
被攥住的脖颈酸胀发麻,每一次揉搓都带着刺骨的钝痛,南蔷红着眼眶,喉咙溢出一声破碎的颤音。
她抬手抵在时聿的胸膛,无力地推搡着他,可是人类和兽人的力量差距悬殊,不管她怎么推搡,时聿都纹丝不动。
时聿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俯身凑到她颈侧,语气又哑又狠:
“痛?你知不知道,我刚刚比你痛一万倍。”
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。
“宝宝,我能忍你骗我、躲我,死遁离开我,可我忍不了你喜欢上别人。
你刚刚为什么要吻他?
你该不会假戏真做,真的喜欢上白斯年了吧?”
时聿红着眼眶,抬手覆上南蔷的唇,狠狠揉搓她的唇珠,他的动作十分粗暴,一点也不温柔。
南蔷被惹急了,低头一口咬住他的手背。
时聿也不躲,反而放松手背,任由她撕咬。
“咬,你狠狠咬。”
兽人皮糙肉厚,南蔷牟足了劲,也只在时聿手背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。
时聿一点都不痛,她的腮帮子反而咬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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