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南蔷没搭理时聿,抬腿坐到白斯年怀里,柔若无骨地圈着他的脖颈,嗲声嗲气地撒娇:
“斯年,我昨晚没睡好.......”
白斯年没想到南蔷一大清早就这么腻歪,一时有些不适应,但他也没推开她,只是温声问道:
“怎么了?怎么会没睡好?”
南蔷看了眼脸色有点发黑的时聿:
“屋子里有老鼠,半夜啃东西,吵得我没睡好。”
白斯年微微蹙眉:“老鼠?府邸按理不会有老鼠。”
南蔷撅着嘴:“就是有嘛!我昨晚看见了!好吓人好恶心!”
时·大老鼠·聿手里的银勺被捏得微微变了形。
他反唇相讥道:“你不是灵猫族的吗?猫还怕老鼠?”
南蔷又往白斯年怀里缩了缩,理直气壮道:“我胆小不行吗?”
说完,她又紧紧环住白斯年的脖颈,小脸软软贴在他肩头,娇里娇气道:
“斯年,我好害怕,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。”
“——啪——”
时聿手里的勺子断了,发出刺耳的轻响。
他维持着攥握的姿势,指节绷得泛白,漆黑的瞳仁死死盯着缠在白斯年身上的南蔷。
他用眼神警告她不要搞事。
看着某人气急败坏的样子,南蔷心里堵了一晚上的气终于顺了。
她紧紧环着白斯年,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:
“斯年,好不好嘛,我一个人睡觉好害怕.......”
她声音像带了钩子,勾得人心尖发颤。
白斯年有些招架不住,呼吸一滞,身体微微往后仰。
他想了想,迟疑道:
“我等会让人好好清扫府邸,不会再有老鼠了。”
南蔷不依不挠,身体软软地缠着他:
“可是我夜里还是会怕,一闭眼总觉得有动静,我就要跟你一起睡嘛。”
她房间里的老鼠可大了,不仅大只,还皮糙肉厚,连刀子都捅不穿的那种。
她继续道:
“而且,我跟你一起睡,还能照顾你,帮你穿衣服什么的......”
说着,南蔷又偷偷瞥了眼时聿,发现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隐隐有爆发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