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斯年快到发情期了。
南蔷一直在他怀里动来动去,搞得他十分难受。
身为高阶兽人,他的理智能够压制住本能,可体内的兽血却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。
因为看不见,他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,嗅觉和触觉都变得格外敏锐。
南蔷软软地贴着他,她每一次轻微的蹭动,都像羽毛搔在神经上。
酥痒入骨。
白斯年浑身绷得发紧,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定力很强,以前真正进入发情期的时候,他也没有如此强烈地渴望过。
他并不知道,他怀里这位纯血小人类,是比魅魔还魅魔的存在。
小人类释放的气息对兽人有天然的蛊惑力。
虽然南蔷用了特殊的香水遮掩,但随着近距离接触,体温不断升高,那股属于她的气息会混在香水底下,一点点溢出来。
而对于嗅觉灵敏的白斯年来说,这些无异于致死量的催情药。
他害怕再这样下去会失态,会暴露秘密,于是只好先答应南蔷:
“好,我让人把隔壁的套房收拾出来。”
南蔷满意了。
今晚她就不用害怕屋里会有皮糙肉厚的大老鼠了。
她瞄了眼时聿。
某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
知道碍于白斯年的存在,他不可能对她怎么样,南蔷扬了扬下巴,笑得十分挑衅。
来啊?
有本事直接把我带走啊?
时聿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窝囊气,他垂着眼,暗暗咬牙,指节攥得咔咔作响,觉得自己要提前进入狂躁期了。
对于两人暗地里的交锋,白斯年丝毫没有察觉。
他在苦恼该怎么压制逐渐失控的身体。
他发现自己的自控力越来越差了。
想来想去,他觉得还是要跟南蔷保持距离。
只要她不靠近,他好像就不会有太大反应。
南蔷并不知道她对白斯年造成了极大的困扰,看着时聿吃瘪她心情大好,开心地炫了好几个金枪鱼三明治。
吃着吃着,她才发现今天的早餐是全鱼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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