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周砚白连头都没抬。她撇撇嘴,走了。
米米不知道的是,周砚白那本书翻来覆去只看了一页。他的余光一直跟着她,从办公室门口,到走廊尽头,再到拐角处消失。
那一页上,他用铅笔轻轻画了一个圈,圈住的是一行字:“她好像永远在笑。”
那天放学,米米走在回家的路上,经过一条窄巷子。巷子里传来几声细弱的狗叫。她停下来,探头往里看。一只脏兮兮的黄色土狗缩在墙角,瘸了一条后腿,耳朵一立一塌,瘦得肋骨根根分明。
米米蹲下来,从书包里翻出半包饼干,掰碎了扔过去。狗警惕地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饼干,犹豫了半天,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吃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米米问。
狗当然不会回答。米米想了想,说:“我叫米米,你以后就叫阿黄吧。”
阿黄吃完了饼干,蹭了蹭她的手心。米米笑起来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她不知道的是,巷子另一头的转角处,周砚白正站在那里。他手里提着一袋猫粮,是要去学校后门喂那只三花猫的。他看见米米蹲在地上喂狗,看见她笑,看见她伸手摸那只脏兮兮的流浪狗,一点都不嫌弃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