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“这是《清风剑诀》,地阶中品功法。练成之后剑走轻灵,以快制敌。适合你。”
陈宴然接过册子,翻开第一页,上面画着一个小人,手持长剑,姿态飘逸如风。她只看了一遍,就记住了前三式的动作。
“弟子告退。”
从三层下来,陈宴然没有回演武场。她找了一处僻静的山崖,把册子摊开,照着上面的图解开始练。第一式——风起。她照着画中小人的姿势站好,右手持木剑斜指地面,左手掐剑诀于胸前。然后出剑。
木剑挥出,带起一道微风。风很轻,但确实存在。她愣了一瞬,又试了一次。这次风更大了一些,吹得崖边的野草伏倒了一片。
她练了一整个上午。
中午的时候,其他弟子都去吃饭了,她还在练。风起、风旋、风落,三式反复练了上百遍,直到手腕酸得抬不起来。下午是自由修炼时间,她又练了两个时辰。傍晚时,她终于能完整地使出前三式,剑风已经能吹动三丈外的树枝了。
她坐在崖边休息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。里面是几块干饼,还有一封信。信是哥哥托人送来的,上面只有一句话——“哥在药园司,一切安好。你好好练剑。”
她把信折好,贴胸放着。
“哥,我也在好好练。”她小声说。
入夜之后,陈宴然回到外门弟子的居所。一间小院,住着四个外门女弟子。林若雪也住在这里。她推门进去时,林若雪正坐在院中擦拭自己的短剑。看到陈宴然进来,她抬起头。
“听说你去练了一整天?”
“嗯。”
林若雪把短剑插回鞘中,站起来,走到陈宴然面前。她比陈宴然高出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陈宴然,你知道外门弟子之间可以相互挑战吗?”
陈宴然抬起头:“知道。”
“我要挑战你。”林若雪的声音很平静,“明天午时,演武场。你要是输了,就主动去跟师父说,你不再需要特殊待遇。三层剑阁不是外门弟子该去的地方。”
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另外两个女弟子站在屋门口,面面相觑,不敢出声。
陈宴然看着林若雪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嫉妒,有不甘,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恐惧——她怕这个九岁的小姑娘超过她,把她从外门第一的位置上挤下去。
“好。”陈宴然说。
那天夜里,她没有睡好。倒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她在想林若雪的话。三层剑阁不是外门弟子该去的地方。那什么地方才是她该去的?她九岁,修剑境中期,比大多数练了三四年的师兄师姐都强。如果这都不算该去,那什么才算?
她想不明白,索性不想了。
第二天午时,演武场上围满了人。外门弟子几乎全来了,连几个内门弟子都跑来看热闹。林若雪站在场地中央,短剑出鞘,剑身泛着寒光。她修的是“寒霜剑诀”,剑意凛冽,出剑时带着寒气。
陈宴然走到她对面,手里握着那把木剑。
“你用木剑?”林若雪皱起眉头。
“我只有木剑。”
林若雪的脸色变了变,像是被羞辱了一样。她冷哼一声,不再说话,摆出起手式。
李长老站在场边,举起右手:“点到为止。”
手落下。
林若雪抢先出剑。她的身法极快,短剑带着一道寒光直刺陈宴然面门。这一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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