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渡眼神一亮,他看着她,眸中映着烛光,亮晶晶的,带着些许倦意和温软。
他喉结动了动,声音低下来,“好。”
两人折腾了半宿才歇下,烛火熄灭,帐幔里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音,温热杂乱,而后慢慢平缓下来,缠在一起。
乔姝蜷在游渡臂弯里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身上出了一层薄汗,发丝粘在颊边。
游渡的手搭在她后背上,掌心贴着她微凉的寝衣,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。
她动了动腿,把被子蹬开一角,他伸手又给她拉回来,掖在肩头。
乔姝低声嘟囔了句什么,他没听清,低头看她,她已经睡着了,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,唇角还留着一点方才的红。
时间一转,一个月后。
临近年关,京城又热闹了起来。
街市上挂了红灯笼,铺子里摆了年货,南来北往的商贩吆喝声从早到晚不断。
乔姝穿着厚厚的冬装,领口一圈白狐毛衬着,人清瘦了些,从乔氏几家铺子里一路巡查过去。
年关是生意最好的时候,铺子里进出的人多了,掌柜伙计忙得脚不沾地。
她站在柜台后面帮着对账,一忙便是大半天。
从最后一家铺子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沉。
她扶着从嘉的手下了台阶,脚刚踩上马车的踏板,胃里忽然一阵翻涌,止不住地想干呕。
乔姝扶着车壁站住,眉心微拧,喉咙里泛着酸水。
她咽了口唾沫,强忍住想吐的冲动,嘴里像覆着一层薄膜,淡淡的,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这个感觉她隐约有所猜测,她站在那没动,等这一阵过去,直起身来,脸色微微发白。
她想了想,吩咐车夫改道去医馆。
医馆里人不多,老大夫搭着她的脉,闭目捻须。
片刻后,大夫睁开眼,拱手道喜:“姑娘,脉象滑利,是喜脉,约莫一个月了。”
乔姝坐在诊椅上,手搭在膝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微微点了点头。
从嘉站在一旁,听见大夫的话,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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