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觉得,她很久都没有依靠过如此温暖的胸膛。
李玄真轻轻地捏住了她的小下巴,“春闱结束,便是重新评选花魁的时候。”
“云裳姑娘可有信心连任花魁?”
听得这话,云裳的小手,不自觉地攥成了拳。
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。
但,这只是教坊司里边的规矩。
偌大教坊司共有十六院,每个小院里边,都住着一位花魁。
云裳的初蕊虽拍出了天价,可近几年来,她小院生意越发不好,隐隐有跌出花魁的趋势。
一旦如此,她便会被从花魁贬为侍女。
到时候,她所过的日子,要比现在艰难得多。
正应了那句话:
你好的时候,不见得有人来道贺;
你坏的时候,一定会有人来落井下石。
所以,这些时日,云裳没有接客,而是在想一切办法如何连任。
连任花魁的条件,除了吹拉弹唱,再就是贵客的赞助。
只有赞助银两越多的花魁,排名才会越靠前,在教坊司的地位也才会越来越高。
每当教坊司重新评选花魁的时候,也是下面伺候人的侍女想要往上跃一跃的时候。
这里边的女人,姿色绝对有。
可若是想站稳脚跟,就要各凭手段了。
毕竟,来此寻欢作乐的客人,可没有一个是傻子。
这钱,得让他们花得心甘情愿才行。
云裳稍稍挣脱了一下,却仍是挣脱不了李玄真的怀抱。
不过,她想到李玄真已经付了酒钱,便不再挣扎,而是依靠在李玄真的胸膛上,轻声开口,“公子,想要奴家如何帮帮忙?”
李玄真轻声再言,“本公子可以助你连任花魁,若是你愿意的话,本公子可以让你进入前三。”
听得这话,云裳竟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圆了她的桃花美眸。
前三?
她连想都不敢想。
哪怕是初蕊拍出天价,她也始终排在第十左右。
前三,在教坊司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大花魁。
甚至,连宗室来此,她们也可以拒绝接客。
这就是教坊司前排行前三花魁的特权。
不过,对于这位纨绔的话,云裳还是不相信。
毕竟,这位纨绔的风评如何,她还是很了解的。
隔壁的一万五千两,就是证据。
见怀中的可人皱起了柳眉,李玄真捏着她下巴的两根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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