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教坊司的老鸨,带着云裳姑娘走了进来。
眉如远山,肤若桃花。
李玄真从怀中掏出一块银锭放在桌上。
老鸨笑嘻嘻地收起银锭,在云裳姑娘耳边轻声嘱咐了几句后,便转身走出雅间。
李玄真朝着许谦投去一个眼神。
许谦心领神会,站在门外替公子把风。
李玄真抬手,轻声开口,“姑娘请坐。”
云裳姑娘轻轻坐在李玄真身侧。
瞧得这位可人,李玄真不由咽了下口水。
该说不说,这云裳姑娘,长得是真好看。
水灵灵的,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那种。
然而,她的身世,也是凄惨。
前左丞相因贪污被先帝罢黜官职,丞相府中男丁全都流放三千里,女眷则是没入了教坊司。
坐在他眼前的这位已改名‘云裳’的姑娘,正是前左丞相的小女儿。
她叫什么名字,李玄真记不得了,只记得她姓徐。
云裳姑娘欠身行礼,露出胸前一片雪白,看着李玄真直发愣。
行礼结束后,云裳姑娘起身,娇声开口,“公子可要再满饮一杯?”
李玄真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用倒酒,“本公子今日来此,并非想与姑娘……”
“而是要与教坊司做笔生意。”
听得这话,云裳柳眉一皱。
虽然教坊司的花魁不用被逼着接客,可若遇心仪男子,花魁还是愿意为心仪男子敞开心扉,甚至留宿。
至于花费,自然不低。
当然了,也不排除花魁自掏腰包。
云裳不过二八年华,可她接待过的客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当初,她的初蕊可是拍出了九千两天价。
说来也讽刺,拍下她初蕊的那人,正是陷害其父的朝中官员。
云裳浅笑回礼,“公子说笑了。”
“若公子想听曲,奴家可为公子弹奏一曲。
李玄真摇头,“本公子真是来做生意的。”
云裳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起身,再欠行礼,“既然如此,请恕奴家失陪了。”
然而,就在她刚刚转身,想要离开的时候,李玄真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然后,顺势一拉。
云裳惊呼一声,脚下不稳。
可还没等她喊出口,她却发现,自己已倒在了李玄真的怀里。
她想挣扎,然而,这个男人的怀抱,却让她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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