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责任摘干净。
可在另一种意义上,他恰恰最能代表主官的意志。
官场上有些话,主官不方便说,长随可以说;有些事,主官不方便做,长随可以做;有些门,主官不方便进。长随拿着主官的帖子进去,门口的衙役照样得躬身让路。
这是几百年官场心照不宣的默契:你可以查这个长随手里的名帖,验证他的身份,但你不会拦他,因为你拦的实际上是那个帖子背后的人。
这种事情是不是现实?你看看《纪晓岚》里和珅身边的刘全就知道了。
这些规矩火炮当然门儿清。但他担心的是另一层,忍不住道:“规矩是规矩。可咱们这次执行的是密令,知道咱们身份和任务的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七月顶个长随的名头进去,名分上说得通——但要是真有人在这事儿上做文章呢?揪着'绣衣卫差事,岂容外人代办'这一条往死里咬,咱们怎么办?”
我冷冷一笑:“做文章更好!那不就知道,谁想弄死我们了么?”
火炮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就是绣衣卫和普通衙门最大的不同。
普通官差办差,公文要过堂,行程要报备,随行人等要登记在册,哪个环节出了纰漏,都有据可查。绣衣卫不一样。绣衣卫奉的是密令,密令的意思就是——不该知道的人,一个字都不许知道。
所以绣衣卫那边验收差事,只认一个死规矩:令状上写的时辰、写的地点,人到没到。至于到的是主官还是主官的长随,令状上没写,他们就不问。问了,反倒是他越权。
换句话说,七月顶着长随的身份进新安小区,在绣衣卫的制度里,根本不算一个可以被攻击的漏洞。
可如果有人跳出来说这不行。
那就有意思了。
他凭什么知道我们要进新安小区?他凭什么知道我们的任务内容?他又是怎么算准了时辰,守在半路等着咬这一口的?
密令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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