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安全帽。
一同下井的老周,跟陈老汉并肩走着。“老陈,昨天夜里跟闺女讲井下故事啦?今早我家孩子还问我呢。”
“闲着没事,随口唠唠。”陈老汉笑了笑,弯腰走进巷道。
越往地下走,光线越暗,只有一盏盏矿灯,在黑暗里散出点点微光。巷道两侧是厚厚的煤层,岩壁不断往下滴水,嘀嗒,嘀嗒,落在安全帽上,凉冰冰的。脚下的路泥泞湿滑,混着黑水和碎煤。
两人拿起镐头,一下一下刨着煤层。镐头砸在煤壁上,咚咚闷响,碎煤块哗哗往下滚落。
老周一边挥镐,一边低声开口:“还记得三十年前,咱们在这条巷道挖煤,那会儿支护木少,大伙心里悬得慌。有一回,顶板落了一小块碎石,就砸在离我脚边不远的地方。从那以后,每次干活,我惯抬头多看两眼头顶。”
陈老汉停下手里的镐,抬手擦一把脸上混着煤粉的汗水。“挖煤这营生,胆大不行,胆小也不行。得仔细,时刻留神头顶、脚下。”
干到半晌,巷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闷沉沉的响声。两个人立刻停下动作,屏住呼吸,矿灯光束朝着黑暗深处照过去。
“别动,先听听。”陈老汉压低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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