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冷汗。
过了半晌,他才开口道:“看来陛下这次,是动真格了。”
“我得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同一日,成国公府。
朱纯臣在书房里坐着,管家躬着腰进来,小声道:“老爷,朱序,昨夜在营里被拿了。”
朱纯臣眼皮抬了一下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府里在京的几处庄子,昨夜也有人来围。”
管家咽了口唾沫:“两个账房、一个门客,都进了诏狱。”
朱纯臣没接话,手指在案上一下一下地敲。
敲了十几下,停下道:“去办两件事。”
“老爷吩咐。”
“头一件,府上跟被抓的人,立刻切开。谁的账,谁的命。凡有牵连的字据、账目、往来帖子,都翻出来,烧了。”
管家的腰又弯下几分。
“第二件,把几家的家眷看住。托人递话进去,让他们知道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领命出去。不到半个时辰,他又折了回来。
进门的时候,脸色都是白的:“老爷...”
“说。”
“慢了半步。几家的家眷,厂卫先一步收押了。”
朱纯臣抬头。
“又有几个在京的账房、管事、门客进了诏狱。”
管家把话说完,头埋下去。
“该死!”
朱纯臣一拳捶在案上。
茶盏跳起来,泼了半桌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。
府里人进人出,各房各院,看着还是老样子,可是成国公府的末日即将来临。
朱纯臣眉头紧锁,心中想着补救之法。
陛下先是整顿锦衣卫、厂卫,后是京营。
如今两把早已生锈的刀,在这短短几日的时间内被陛下亲自磨好。
他们这些勋贵、朝臣,一夜间成了瓮里的鳖。
想到这里,朱纯臣开口道:“去,看看现在还能不能出城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唐家老宅。
当天,唐骁把床底那个木匣拖了出来。
匣子里搁着四十来枚大锭,一枚五十两。
锭面铸着“内承运库”、“崇祯年制”,字口清楚,边上还带着铸痕。
他把锭子一枚枚摆开。
如今卡里还有十八万,欠银行四百万。
这点家底,填不上那个窟窿。
最快最省事的一条路,就是把金子卖了。
昨天那十件瓷器,卖了一百四十一万。
瓷器再往外拿,就招眼。
金子是硬通货,不一样。
所以今早就向村里卖猪肉的族叔借了把喷火枪,又上街买回一把钳子、一只坩埚。
他在厨房架起坩埚,将喷火枪点着。
把金锭放进坩埚后,自己眉头一皱。
国内金银管控很严,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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