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眼里一点点漏出来的,“骗子……赵承安……什么没想好……这不是想得挺好的吗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歪着头,嘴角的笑意还挂着,呼吸却渐渐绵长起来。
油灯的光映在她红扑扑的脸上,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,整个人伏在桌面上,就这么睡着了。
叶倾城蹲在旁边,伸手轻轻戳了戳慕容瑜的肩膀,小声喊了一句:“慕容?慕容?”
没有回应。
赵承安哭笑不得地摊了摊手:“得,睡死了。”
叶倾城扶着慕容瑜站起来,冲赵承安扬了扬下巴,含含糊糊地道:“今天不能再喝了,我得带她回去。再喝下去,明天早上她起来非杀了我不可。”
她说着,目光扫过架子上那几坛酒,顺手抄起两壶拎在手里,朝赵承安晃了晃,“这两壶我拿走了,就当是封口费。今晚的事,你一个字都别往外说,听见没?”
赵承安看着叶倾城一手扶着人、一手拎着酒壶的架势,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:“走吧走吧,我不说。你们俩慢点,别摔了。”
叶倾城嗯了一声,半扶半架着慕容瑜出了柴房,脚步有点晃,但走得还算稳。
夜风一吹,两人身上的酒气散了几分,慕容瑜被冷风激了一下,迷迷糊糊地往叶倾城肩上靠了靠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听不清。
叶倾城没听清,只顾着把人往回带。
第二天一早,慕容瑜从太极殿后殿的床榻上醒过来,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,嗡嗡作响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她撑着胳膊坐起来,发现身上还穿着昨晚那身月白锦袍,皱巴巴的,酒气混着柴火味,熏得她自己都皱了皱鼻子。
床榻旁边,叶倾城趴在一张矮凳上睡得正香,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,手边还空着一个酒壶,壶口歪着,最后一滴酒渍在案几上。
慕容瑜盯着那个空酒壶看了两息,昨晚的记忆像是被戳破的水囊一样,哗啦啦地涌了回来。
柴房、铜锅、酒香、飞花令、醉里挑灯看剑、八百里分麾下炙、可怜白发生、还有自己抄着酒壶往嘴里灌、对着赵承安傻笑、说什么两三个赵承安……
慕容瑜猛地捂住了脸,指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幸好当时在场的只有叶倾城和赵承安,叶倾城是自己人,赵承安……赵承安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否则堂堂大虞女帝,酒后失态成那个样子,传出去她也不用做人了。
她刚一动,叶倾城就醒了。她揉着眼睛抬起头,看见慕容瑜坐在床沿上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跳起来,一脸惊喜:“陛下!你醒了!感觉怎么样?头疼不疼?要不要喝碗醒酒汤?”
慕容瑜摆了摆手,按着太阳穴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叶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