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赵承安揣着三只沉甸甸的钱袋出了门,步子轻快得像踩了风火轮。
他先去了盛安城东市的杂货行,那里什么都有,从锅碗瓢盆到铜铁木石,只要有钱,没有买不着的东西。
他花了大半个上午,挑了一口大小合适的铜锅,又买了几根长短不一的铜管,几块厚实的木板,一捆干净的棉布,还有一些零零碎碎叫不上名字的小物件。
掌柜的看他出手大方,乐得合不拢嘴,还额外搭了两根麻绳。
赵承安扛着这些东西出了门,又拐进隔壁的铁匠铺,让铁匠按照他画的一张歪歪扭扭的图纸打了个密封的铜盖子,中间留了一个小孔,刚好能插进铜管。
铁匠拿着图纸看了半天,挠着脑袋问:“公子,您这是要做个啥?煮酒用的?”
赵承安嘿嘿一笑:“差不多,差不多。您照着做就行,别问那么多。”
等他从铁匠铺出来的时候,日头已经快到正中了。
他找了辆推车把东西运回白鹿书院,在书院后面一处偏僻的柴房里临时安了作坊。
这间柴房不大,堆着些干柴和杂物,但胜在清静,平日里没什么人来,正适合他折腾
东西归置好了,赵承安又出了门,直奔城西的雇工市。
那里等着打短工的汉子不少,一个个蹲在墙根底下,面前摆着块写了名字的木板,等着东家来挑人。
赵承安走了一圈,挑了两个看着老实巴交、手脚粗壮的汉子。
一个姓王,三十来岁,黑脸膛,话不多;一个姓李,二十出头,瘦高个,笑起来有点憨。
两人都是本分人,问什么答什么,不油嘴滑舌。
赵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,谈好了工钱,便领着他们往书院走。
路上,王师傅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公子,咱们这是去做什么活计?”
赵承安神秘兮兮地道:“酿酒。准确地说,是提纯酒。你们只管按我说的做,该出力出力,不该问的别问。工钱一天一结,管两顿饭,干得好还有赏钱。”
两人一听一天一结还管饭,顿时喜笑颜开,也不再多问,老老实实地跟着赵承安回了书院柴房。
赵承安没有急着动手。
他先让王师傅去市面上买了几种常见的酒水回来。
最便宜的米酒、一般的黄酒、还有一坛据说度数不低的烧刀子。
这三种酒价格不等,品质也差得远,正好用来做对比。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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