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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6章 绝大部分企业,连进这个流程的资格都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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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手。

    “所以就编一个工程院流程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编给他看的。”赵锐说,“是给他一个能接受的说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倒是把人算得很透。”

    “哎……”赵锐说,“我们这行,算是见得多了。”

    邱平和忽然想起去年和周开飞的会面,周开飞提出的那个让他想骂脏话的需求——一个能绝对保守秘密的专家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邱平和说。

    “您理解就好。”赵锐在电话那头松了半口气,“这件事本来不该麻烦您。要不是您跟周总那边说得上话,我们也不会开这个口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倒是会挑人。”

    “挑人也是没办法。”赵锐说,“换个人去,他未必信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严茂华从机场出来,微信里躺着一条消息,是邱平和上午十一点多发的,只有一行字:清华大学××楼×层,明天上午九点半。

    没有电话,没有“到了联系我”,也没有“要不要接”。

    严茂华把那行字看了两遍,回了一句“好的邱教授,我明天准时到”。

    然后他翻到通讯录,找到邱平和的号码,拇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一会儿,又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在网上订的酒店就在学校东门外,一晚六百八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多,他给邱平和发了条消息:邱教授,我已经到北京了,今晚您要是方便,我想请您吃个便饭,顺便把材料先给您过一眼。

    过了四十分钟,那边回:明天见面再说。

    严茂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坐在床边,把材料袋又打开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第二天他八点五十就到了楼下。

    楼是老楼,门口两棵银杏,叶子掉了一半。他在楼下的石阶上站了十来分钟,九点二十才上去。

    办公室在三楼最里头,门开着一条缝。他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邱平和坐在办公桌后面,桌上摊着一叠材料,旁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他没起身,抬了下手,指了指对面那把椅子。

    “严经理,请坐。”

    严茂华把包放在腿上,先把材料袋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邱教授,这是我们准备的,您看一下还缺什么。”

    邱平和接过去,把封口的线解开,抽出里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翻得不快,一页一页地过,材料一共十几页,邱平和翻完最后一页,把它们对齐,放回袋子里。他接着拉开左手边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抽出两页纸,推到桌子这一边。

    “先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严茂华拿起来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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