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晚看他:“我想知道你在宋家的时候,都发生过什么。”
她记得,哪怕宋砚舟上一世已经到了权力巅峰的位置,也没有对宋家人出手。
之前没想太多,可现在想想,能把一个孩子逼的逃出来,宋家能是什么好货色?
只是让他们提起“宋砚舟”这三个字就吓得腿软就够了吗?
当然不够!
“小时候的事,其实不算复杂。”
宋砚舟也没瞒着,平静地说了一段过去。
宋家在抷县,其实算是有些势力的家族。
越是在那样小的地方,就越是需要宗亲的力量。
宋家的宗族不小,势力便大了起来。
只可惜,宋砚舟的父亲,是个烂赌鬼,对于族里并无半点助力,只是不断地拖后腿。
普通的宗族,并没有那么多的银钱去养一个闲散人。
所以,宋砚舟的父亲,在宋家,称得上人憎鬼厌。
而宋砚舟的母亲,也不过是个寡妇二嫁,嘴脸十分贪婪,好吃懒做。
面对一贫如洗的家,夫妻二人从未想着改变,从未想着怎么让自己变好,只天天琢磨着能怎么多从宗族里要一些钱。
所以,没有人喜欢他们,甚至闹到了要将二人逐出族里的地步。
而宋砚舟,就是在这样不被期待与喜欢的环境里出生的。
他的出生,给原本就贫困的家庭带来了更多的麻烦。
生母只顾自己,甚至有时会忘了小孩没吃饭。
生父只顾着赌博,以及与族里闹腾,根本不管孩子的前程。
什么样的父母,什么样的小孩。
所以哪怕宋家原本对宋砚舟有所怜悯,也因着这样,不敢和他靠近。
他记得什么呢?
他记得那时的家里只有拳头与争吵,只有满屋的臭味。
他永远吃不饱,永远要挨打。
他被生父推出门去找族里要钱,族里只会问他:“你们家到底能给族里带来什么好处,能为族里做什么?什么都没有,族里为什么要给你们钱?”
三四岁的孩子懵懵懂懂,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没有人会平白给你好处,你必须要为她们带来点什么。
就算是父母,也是一样。
不能给他带回去钱财,他就会挨打,就会在屋外的大棚里睡,就会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无数的漫漫长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