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她的眼睛:“当时她们在里面说我穷酸,你怕我听了心里不舒服,关上了窗。”
温云晚啊了一声,有些挫败地说:“你都听见了啊。”
还以为他听不见呢。
到底是她晚了一步关窗了。
“她们说的是事实,我并没有往心里去。”
宋砚舟牵着她的手,继续朝前走。
“但是有人在乎我的感受,替我将那些难听的言辞隔绝,才是让我真正在意的。”
温云晚看向他,然后笑着嗯了一声。
“我就知道,你才不会被这种难听的流言蜚语给整垮呢。”
她只是,不想他听见这些难听的话而已。
出了长街,他们又去了马场。
那是这辈子,第二次见到宋砚舟的地方。
温云晚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。
上辈子的时候她天天粘着宋砚舟,为什么宋砚舟从来没有来过马场呢?
这辈子,就让她给撞上了?
她看向了身边正在挑马的宋砚舟,叹了口气。
这个问题,这辈子的宋砚舟也解答不了。
跑完马,时候也已经不早了。
温云晚又把人拉上了马车。
今日的宋砚舟格外听话,全程都没有问过她要去哪,仿佛真将自己全都交给了她一样。
她窝在宋砚舟怀里,仰头看他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。
“怎么什么都不问啊?就不怕我把你给卖啦?”
“卖了也行。”
宋砚舟拢住她作乱的手指,放在唇边啄了啄。
“说什么呢!”
温云晚抽回自己的手:“我可舍不得,我又不缺钱!”
说着,她起身撩开窗帘看了看,还远着呢。
又窝回了宋砚舟怀里。
“宋砚舟,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呗。”
她今天的求知欲简直爆棚了。
宋砚舟的身世,哪怕是他上一辈子当她夫君了,也没怎么提。
但从他昨日的态度看来,他并不排斥自己知道这些。
甚至,他不觉得这些是苦难。
那她就更想知道了。
“你想听哪一段?”
宋砚舟捏了捏她的手指:“昨日赵阿婆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?”
“那是你来苏州之后的事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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