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的模样:
“温姑娘,老婆子这里有些寒酸,委屈温姑娘了……”
温云晚笑眯眯地看了一圈院子:“没有啊,我觉得这里很温馨,不委屈啊。”
和宋砚舟的院子差不多的布局,只不过阿婆的院子大点,屋子也多了两间。
阿婆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吧,这院子被打理得一尘不染的。
温云晚看向阿婆,笑眯眯地问:
“阿婆,怎么称呼你呀?”
阿婆笑着回答:“老婆子姓赵,温姑娘管我叫赵阿婆就好。”
温云晚哦了一声:
“赵阿婆,宋砚舟刚来的时候,是你租给他房子的嘛?”
提起这个,赵阿婆便叹了口气。
“是我租给他的,可当时……”
虽然已经过去十一年了,但赵阿婆依旧记得很清楚。
因为当时给她的感觉太奇怪了。
“当时啊,才六岁的小宋在一个大冬天来到了永安巷,一来就打听一个叫赵明香的人,也就是老婆子我。”
“那时的永安巷刚结束混乱时期,为了维稳,日日都有捕快在这里巡逻,一听说这孩子找我,捕快就将他带到了我这儿来。”
“那年,才六岁的小宋一见到我,张口就说要租我的院子,我哪里敢租给他呢?”
“可他却说,如果我不租给他院子,他活不过这个冬天,还把身上的钱都给拿了出来。”
“我看他穿的也单薄,手都冻得发紫了,于心不忍,还是把院子租给他了,至于钱,我让他先熬过这个冬天,再给我房租。”
温云晚静静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听着。
赵阿婆的声音很慢,却很有感染力,她的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那个六岁的宋砚舟,一脸倔强地说着自己要死了的话。
“那……那他这十年……是怎么过的呀?”
温云晚看向赵阿婆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阿婆你肯定,经常帮他吧?”
赵阿婆笑了笑。
“你或许想不到,小宋虽然才六岁,但会的可不少。”
“院子租给他第一天,他就打扫干净了,还来问我买米该去哪儿买,他要囤些过冬呢。”
“六岁的小孩,哪里背的动米?我就把我家里的米给了他,怕他不会做饭,还去他院子里看了看。”
“结果这孩子居然动作麻利地劈柴生火煮粥,完事了还把米钱给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