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又扬起了笑意:“那我们到时候城门口见哦。”
宋砚舟嗯了一声,随后告退。
鹤白早已收拾好了东西,在宋砚舟离开的时候连忙追上了对方的脚步。
温云晚看着少年的背影,青衫衣摆随着他平稳的步子摆动,幅度很小。
看着飘动的衣摆,温云晚脑子里忽然浮现了那个依旧摆在她床头的青衫小人。
“咦?”
她脑中忽地闪过了一些细碎的画面。
一闪而过,快的令她抓不住。
头又疼了。
她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这次的头疼比以往的都厉害,吓得冬芝连忙喊:“鹤大夫!鹤大夫快回来!”
周遭忽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,好多人在说话。
“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“她是不是和我有点像?”
“我以为你喜欢。”
声音有男有女,却又很快就过去,她看到了匆忙将她抱住,满脸焦灼的娘亲。
看到了火急火燎赶回来的鹤白。
看到了脚步稳健快速冲过来的宋砚舟。
头太疼了,疼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在青衫少年面带慌张地半跪在自己身前的瞬间,温云晚终于不受控制地晕了过去。
——
宋砚舟当即将人抱了起来放到了床榻上,鹤白紧急施针,才让她紧蹙的眉心缓缓松弛下来。
宋砚舟看着终于平缓下来的温云晚,眼尾泛着猩红看向鹤白:
“头疼也没法遏制吗?”
鹤白一脸凝重地点头。
他已经试过了,没有任何办法。
宋砚舟长舒了一口气,目光锁在床上的人身上。
睡着的她一如从前的安静,脸上似是带着些笑意。
他想要守着她醒来,可这件事在温云晚如今的记忆里,恐怕不太对。
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,站起身,对蔺恣晴告别后,抓着鹤白在温府门口问话。
在得知她每一次头痛都与自己有关后,少年忽地冷笑一声。
这一声冷笑让鹤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宋……”
没等他问出来话,宋砚舟已经翻身上马,只留下一句:
“你在这里看护好她。”
他要去京郊的别院。
有些话,他得亲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