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人在里面议事,你先给云晚妹妹瞧瞧吧。”
鹤白哦了一声,走到温云晚身边照旧询问了一下。
比如头还疼不疼,会在什么情况下疼。
听说她今天又疼了,他看似在摆弄自己的银针,口气尽量轻飘飘地问:
“今日发生了何事?”
“就是想起了一件及笄礼,却想不起来是谁送的了。”
鹤白看了冬芝一眼,继续道:“那件及笄礼是什么?”
“一支玉簪,上面缠绕着金丝掐成的蝴蝶。”
温云晚老实地回答。
原先鹤白问的太过仔细的时候她也提出过异议,但鹤白说了,这是为了更好地找到病症。
听她说完,鹤白便没有再说什么,继续给她扎针。
其实扎针已经没什么意义了,不过是替她调理一下身上的小毛病而已。
等他施针结束,宋砚舟也正好走了出来。
温云晚的眼神瞬间就亮了。
鹤白见状,微微挑眉。
这好像真的不是病,甚至都不需要治。
就这个眼神,谁能看不出温姑娘对宋大人有意?
偏偏宋砚舟装得极好,他当做没发现,与鹤白颔首过后看向温云晚:
“温姑娘身子不适?”
“啊,有点头疼。”
温云晚笑着站起来:“不过已经不疼了。”
看见赏心悦目的人,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。
宋砚舟心口一抽。
原本不该疼的。
原本,就该什么事都没有。
他垂眸,掩去自己眼底的心疼,再抬眼,已是一副柔和的眉眼。
“温小将军后日入城,温姑娘要去迎吗?”
温云晚点头:“哥哥回来,自然要去啊。”
“宋某也要去。”
宋砚舟看着她的眼:“那届时,我们城门见。”
温云晚皱了皱眉。
怎么感觉有点不对。
怎么总觉得,他应该说的是来接她,而不是在城门口见呢?
“怎么了?”
宋砚舟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“没事啊。”
温云晚有些别扭。
她觉得有点不舒服,但是又觉得情理之中。
她定亲了嘛,接她这种事,怎么也轮不到宋砚舟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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