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哭:“她睡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昨夜昏迷不醒的温云晚吐出一口鲜血的时候,冬芝差点魂都飞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
鹤白一边说,一边翻了翻温云晚的眼皮:“昨天她吃了什么喝了什么,白天去了哪里,状态怎么样,一一告诉我。”
冬芝咽了咽口水,温玥连忙拍了拍她的背,声音轻缓:“好了冬芝,鹤大夫在这里,你放心,你好好地把事情都说了,鹤大夫才能救晚晚。”
说着,她也看向了床榻上的温云晚。
心里揪得不行。
好好的人,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了?
冬芝很快就平复了心情,十分流畅地把所有问题都答了。
足以证明,她平日里对姑娘的一切都很上心,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可是,一切都很正常。
鹤白找不出缘由,诊脉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,除了状态很紧绷,温云晚的身体十分健康。
“我先施针,强行让她醒过来,你们安抚好她之后记得问问她晚上梦见了什么。”
这是梦魇的状态,但能梦得这么深的,鹤白也没见过。
浑身都紧绷成这样。
温玥看向一旁不说话的蔺恣晴:“大伯母,可以吗?”
蔺恣晴点点头。
心底隐隐有些猜测。
这状态太奇怪,搞不好和晚晚重生有关系。
鹤白取了针给她布施,大概一刻钟后,温云晚紧绷的身体便放松了下来。
随着她的放松,手中的青衫泥人滚落在床边,然后翻在了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声。
冬芝连忙将青衫小人捡了起来,拍拍小人身上的灰,又郑重地放在了她的枕头边。
没多久,床榻上的人就睁开了眼。
温云晚觉得浑身酸痛得厉害,好像昨晚和什么人打了一架一样。
刚睁开眼,就看到了两张熟悉,一张半熟悉的脸。
“鹤大夫,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?”
她坐起来,看起来精神很好,狐疑地扭头看冬芝,却被枕边的泥人吸引了目光。
“咦,我床头怎么有个泥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