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芝,你怎么好像哭过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泥人很快就被她丢在脑后。
冬芝却不行。
她有些不敢相信地举起泥人:“姑娘,您还记得这个泥人是谁吗?”
温云晚奇怪地拿起泥人看了看,想要想什么,脑海便微微发胀。
“这就是个普通的泥人吧?它怎么会一直在我枕边?”
好奇怪,这个泥人到底像谁啊?
为什么她一想,脑子就发疼?
冬芝跪在她床边,一脸不可置信:“这……这是宋大人啊,是您和宋大人一起去初五灯会上做的,后来您的在宋大人那儿,宋大人的便交给您了……”
温云晚眨了眨眼睛:“宋大人?哪个宋大人啊?”
温玥愣愣地看着她,然后看向蔺恣晴,后者这才深吸一口气,走过来坐到她的床边,轻声道:
“晚晚可还记得宋砚舟这个人?”
温云晚想了想,脑袋又感觉微微发胀了。
可她还是记得这个人的。
“苏州的解元嘛,他考上状元了吧?三元及第的状元,应该都知道他吧?”
蔺恣晴吸了一口气,看着她,不错过她脸上的半分表情:“你如今定亲了,你可知道?”
温云晚点点头:“知道啊。”
温玥虽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,但大概能看出来蔺恣晴的意图,替她补上了疑问:
“云晚妹妹,我都不知道你的未婚夫君是哪位呢。”
提起这个,温云晚脸上立即扬起了甜蜜的笑容,眸中带着浓浓的爱意:
“是宁远侯世子沈谏羽。”
屋内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鹤白心里只冒出来两个字。
遭了。
宋砚舟该不会疯吧?
他连忙收拾好药箱,告退了屋内的女眷,冲出温小将军府,朝着成国公府飞奔而去。
“姑娘……”
冬芝颤着嘴唇,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“晚晚,你昨夜梦魇的厉害,一直醒不过来,鹤白大夫才过来替你看诊的。”
蔺恣晴捋了捋她因汗湿黏在脸上的碎发:
“今日先不要出门了,好好在府中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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