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而易举便撬开从前祁王手下的嘴的人,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?
听随州那边的同僚说,他们死活撬不开的嘴,宋砚舟进去不过一个晚上不到,那人便说了真话。
银铃,不可能扛得住宋砚舟的手腕。
用了这么长的时间,或许还是因为他想故意折磨银铃。
“季珉义这张牌该弃了。”
顾玉冗看着沈谏羽:“你有什么新招数?”
沈谏羽抬眸看他:“殿下应该比我清楚,不能想办法让宋砚舟彻底站在我们这边,就只能除掉他。”
顾玉冗垂眸道:“他也没站谁,倒也不用操之过急。”
实则是怕了。
这样的人,收了也未必能用。
“就算他谁也不站,殿下便能安心么?”
沈谏羽淡淡道:“不是一条船上的人,能力越强,越令人忌惮。”
因为他随时都会将船捅出个洞来。
顾玉冗看向他:“怎么本殿觉得,你很想宋砚舟死?”
沈谏羽神色不变:“臣只是在和殿下阐述事实。”
“要么收用,要么彻底杀死。”
顾玉冗没有回答。
宋砚舟……
好像更难杀。
顾恒都杀不了的人,他来杀吗?
——
“姑娘,夫人让您出府一趟。”
金嬷嬷快步走到温云晚跟前来,对着蔺舒兰福了福身:“宋大人被季统领给打了,夫人让您去看看呢。”
蔺恣晴原话:“这会儿不让她去,晚些时候知道了,要么闹一顿,要么自己躲着心疼,何必呢?”
是以,金嬷嬷来了。
温云晚一听,瞬间坐不住了,辞别了蔺舒兰就往门外跑,期间还不忘叮嘱金嬷嬷一声:
“替我谢谢娘亲呀。”
马车上的温云晚气得小脸涨红,一下车就飞快地往宋砚舟的值守房跑。
她来送过几次饭,大理寺的人对她不算熟悉,但也都知道这是宋砚舟的未婚妻了。
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值守房时,宋砚舟已经上完了药,正准备出门。
一见到她,宋砚舟下意识地就把人抱在了怀里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温云晚盯着他下巴上的乌青,咬牙道:
“那个打你的畜生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