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做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你是不是对银铃动手了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有些慌乱。
宋砚舟没有搭理他,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,反而让嫣红的血迹在他嘴角抹出一道更长的红痕。
“张大人。”
宋砚舟看着张乾正:“属下先去换身衣衫,所有的供词都已经有了,劳烦张大人代为保管,关押证人的牢狱需增一倍人手,以防有人鲁莽劫狱。”
“宋砚舟!”
季珉义忽然跪了下去。
方才的嚣张一概散去,只是脸上依旧带着不忿的神情:“银铃的事定然事出有因,你给我点时间,我再调查一下,能不能先别这么快定罪?”
“不能。”
宋砚舟的回答很干脆,即便他此刻身上狼狈,神色却丝毫不见局促:“不论背后的因为何,她犯的罪便是真,逃不掉。”
他离开牢房的时候,大理寺的人便已经前去调查银铃与玉春楼之间的关系了,看是否存在拐卖人口一案,亦或是逼良为娼。
当然,一定是没有关系的。
毕竟玉春楼甚至都没怎么阻拦他们把人带走。
宋砚舟说完就离开了,压根没有管季珉义如何。
和季珉义的账,还没来得及算呢。
——
五皇子府。
顾玉冗看着自己面前的人,笑道:
“你觉得季珉义有几成胜算?”
那人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他没有胜算。”
顾玉冗略显惊讶地抬眉:“一成都没有?”
那人点头。
顾玉冗轻笑一声:“那你呢?换做你是季珉义,你又能有几成胜算?”
对面的人终于掀起了眼皮:“不足五成。”
这下,顾玉冗是真的惊讶了。
“你也是去年的新科状元,竟这般看低自己?”
沈谏羽摇头。
“并非看低自己,而是以宋砚舟的手段,不会给救银铃的人任何时间。”
罪认了,定了,那就没有翻案的余地了。
顾玉冗看着眼前的人,轻笑一声: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
沈谏羽不语。
了解,不过是因为他多打听了一些宋砚舟的事迹而已。
其余的不知,但在随州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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