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,小小地松了口气。
这里的行事风格还真是……
开明。
“二位受惊了。”
银铃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:“银铃先自罚一杯,给二位赔罪。”
说着,仰头就将一口烈酒喝下,这才真正坐了下来。
温云晚咋舌。
这酒量可以啊。
她刚刚闻了,这酒很烈,她一口都喝不下,银铃居然能喝的这么干脆,还面不改色的。
“你到底要我们来做什么?”
蔺晚兰对这个地方也有强烈的不适,她已经有些不高兴了:“有话直说!”
温云晚罕见地没有发飙,只是沉默地看着银铃。
银铃轻叹一声,这才开口。
“方才带二位从后门进来,二位姑娘应该也明白了,妓子的日子过得凄苦,是二位这样的千金想不到的。”
银铃摩挲着自己手中的酒杯,眼神带着些自嘲:“从前,我也不过是一个饭都吃不饱的孩子,因为家中要供弟弟进学,实在没了法子,才把我卖到了这里来。”
“我想要吃饱饭,所以是所有孩子中最配合的一个。妈妈看我听话,便着力培养我,让我学琵琶,学琴,后来发现我认得几个字,便开始找人教我诗书。”
银铃说着,眼神却越来越迷茫:“后来,我一步步成了玉春楼里有名的才学兼备的妓子,又成了花魁,日子过得却愈发不安。”
“楼里的女子,能有几个好下场的呢?年纪大了便会被抛弃,要么病死,能善终的,都是寻了人家赎了身嫁出去的。”
说着,她长叹一声:“银铃自知身份低微,本没有资格在二位姑娘跟前说这些话,季统领的事,银铃很抱歉。”
“可银铃只是想摆脱红尘,想要一个归宿,同为女子,二位姑娘可否同情同情银铃,银铃也不想死在红尘中的。”
迷茫的眼中流出泪水来。
银铃生的美艳,一滴泪流下来,很是楚楚可怜。
蔺晚兰听着,心里更不得劲了。
好像……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
确实啊,她也不是自愿来这个地方的,和季珉义的事,主要是季珉义的错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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