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晚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。
蔺晚兰也是。
她们都是自幼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的女子,没想过有人会因为十两银子就放弃一条人命。
至少在温家,下人若是得了重病,温家都会尽力医治。
蔺晚兰好像想说什么,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。
等身子抬过去了,银铃才继续开口:“这边是妓子们的房间,除了花魁以外,每月收入前五的女子才能有单人的屋子住,其他的,都睡在十人一间的屋子里。”
她走的慢,温云晚抬头看了看。
总之到目前为止,她看见的,都是不太好看的景象。
妓子们仿佛是一个物件而已,麻木不仁地被龟公驱赶着上前去迎客。
还有一些妓子脸上带着伤,行色匆匆地路过她们。
蔺晚兰忍不住问:“她们脸上怎么了?”
看着就很严重。
银铃的反应依旧淡漠。
“客人总有行事粗鲁的,难免会受伤。”
这都是常事。
温云晚皱了皱眉心。
从一进来开始,她心中的不适感就愈发强烈。
不单单是有这个环境带来的,还有银铃对周遭一切的态度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,温云晚心想,或许是银铃自己也曾遭遇过这一切,又不得不生存,所以才变成了这样一副麻木不仁的样子吧。
银铃带着二人穿过了后院,终于到了前厅。
她们是银铃带来的客人,前厅自然是好生接待的,给二人安排了最靠前的位置,银铃脸上的表情也变了。
脸上从方才的麻木变成了带着淡淡的笑意:
“好生伺候二位爷,一会儿我弹完曲子便下来陪二位爷吃酒。”
温云晚与蔺晚兰坐在了位置上,面对着一个个笑颜如花上前来的女子,连连摆手拒绝。
二人男装扮相十分俊秀,妓子们自然也更愿意伺候她们这样的类型,是以一波又一波的妓子上前来,搞得二人手和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。
直到银铃的曲子弹完下来,试图在她们身边坐下的妓子们才做鸟兽状散去。
温云晚拍着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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