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上的。
最后的记忆,祁王府也不过是失势,并未如此遭圣上厌弃。
“怎么突然查的这么厉害啊。”
温云晚撇撇嘴,却也不能拦着。
宋砚舟在前往位极人臣的路上,她怎么能拦着呢?
“他们这些年做的恶事,总归遭到反噬了。”
宋砚舟选择了一个玄学的答案。
总不能说,是他在里面使劲儿了。
温云晚作为重生过一次的人,对于这种玄学的答案十分能接受,点点头:
“也对,恶人有恶报。”
宋砚舟嗯了一声。
“晚饭想吃点什么?”
宋砚舟将怀里的人拢的更紧了一些。
“嗯……”
温云晚想不太出来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扭头看他,眼眸带着兴奋的光:“对了,你会做饭的吧?”
宋砚舟拢着他的手微微一僵:“我……会一点。”
煮白粥算吗?
“那你做给我吃?”
上一世她胃口不好的时候,宋相可是亲自下厨给她做饭的。
好久没吃过了呢。
宋砚舟:……
少年极其干涩地从喉间挤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现学做饭,不知道是不是来得及?
温云晚却没有想这些,她兴冲冲地掀起车帘:
“冬芝,你去买些简单的菜来,一会儿送到宋大人家里。”
冬芝脆生生地应了。
温云晚又窝回了宋砚舟怀中,捏着他的手指玩。
宋砚舟的手指宽大修长,又很白,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,总之没有什么从前干粗活留下的影子,倒是有一些薄茧。
这种薄茧,她在温云霄的手上也看到过。
温云晚捏了捏他手心的薄茧:“你最近开始练兵器啦?”
宋砚舟嗯了一声,垂眸看她:“你不是说,大理寺危险么?”
“我多学一点功夫,也好傍身。”
温云晚点点头:“那当然是,只是药也要随身带着的,受了伤不要忍着,知道吗?”
宋砚舟的身上有疤痕这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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