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展得超乎意料的顺利。
温云晚只是安抚了一下舅舅舅母,然后握着蔺舒兰的手坚定地说:“表姐放心,怎么样都不会让你嫁过去受欺负的。”
倒不是说别的,是季珉义这般既要又要的行为,就注定了会让身边的人又受不尽的委屈。
他要是坦坦荡荡地说自己就是心仪那位花魁,非花魁不娶,倒还算是个人物了。
蔺舒兰自然也明白,她笑着送走了福安与温云晚,看向家人的时候,脸上一片冰冷。
“不用顾虑我的感受,季珉义这般做派,本来就是将咱们蔺家踩在了脚底下,到时候扒下他一层皮也不为过。”
蔺衍淮这才松了口气,想了想:“我去趟温府,和云霄知会一声。”
这次要出征南夷,蔺家是知道的。
季珉义要一同前往,蔺衍淮自然也知道。
他去打个招呼,要不然就把这小子扔到蛇窟里去让他自生自灭好了。
——
温云晚自然是没有回家,去接宋砚舟下值去了。
宋砚舟半路又给她买了新的糕点,一边喂她,一边听她说今日在蔺家发生的事。
“不过那位花魁什么时候才会忍不住啊?”
温云晚将口中绵密的糕点咽下去:“时候不早了,可别等到临行前才闹出来啊。”
到时候季珉义人都不在盛京了,退亲也不好搞。
“明日就能有消息了。”
宋砚舟自然地擦去她唇角残留的糕点粉末:“我十日后还要去一趟青州。”
温云晚:??
“你怎么也要走?青州又怎么了?”
“之前苏州劫持过你的那些山匪,还记得吗?”
温云晚点点头:“记得啊。”
那时候的小宋,一身是血地把她从土匪窝给背出来了。
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“他们是青州流窜过去的,现在查到一点线索,大约也和祁王府有点关系。”
宋砚舟垂下眼眸,掩去自己眼底的狠戾:“现在陛下铁了心要把祁王府的所有势力都铲除,我们不得不去一趟。”
温云晚闻言,努力回想了一下上辈子的记忆,可怎么想,时间线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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