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。”
温云晚看他,痛心疾首:“你是不是很久没照镜子了?”
温云霄自然地点头:“对啊,我哪有空照镜子。”
这科考的事,他总负责守卫,每天心都提到嗓子眼,还照镜子呢。
“你眼睛下边,乌青有这么大。”
温云晚比了一个半月的形状:“再不给你想想办法,回头你的称号该从杀神变成乌眼战神了。”
温云霄疑惑摸了摸自己眼下的部位: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温云晚白了他一眼,没有继续争辩。
等回了府,她就立马跑回院子拿了眼贴过来,指挥着温云霄躺好。
温云霄刚躺下闭上眼,眼部便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。
柔柔的触感很舒服,温云霄本来还想说话的,瞬间就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温云晚仔细地给他涂好了眼贴,刚想叮嘱他过一刻钟记得洗了,就清晰地听见了温小将军的鼾声。
温云晚:……
她叹了口气,转身拿了个毯子来给他盖上。
本来想让义安到时候别忘了给他洗了,刚站起来,想了想,又坐下了。
算了,谁让她是天底下最体贴的妹妹呢。
还是她来洗吧。
——
温云霄第二天是休沐的,这段时间委实累了,就在平日里休息的榻上直接睡了一整晚。
醒了之后才想起来,自己昨晚被那个膏体舒服得直接睡了过去。
“这小丫头,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挺好用。”
温云霄舒展了一下身子站起来,想起昨晚自己敷眼贴之前镜子里看到的乌青,特意又跑去镜子前照了照。
乌青小了不少,虽然还在,但肉眼可见地淡了。
“嚯?小丫头有点东西啊。”
温云霄神清气爽地踏出了房门:“去姑娘院子里看看,她醒了就和我说一声。”
义安回头看他,轻叹一口气:
“将军,您今日睡得好,姑娘已经和宋状元一起去骑马了。”
温云霄:……
行吧,这家早晚让宋砚舟给偷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