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谋算吗?”
温云晚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这辈子的小宋确实比上辈子好多了,有什么事都知道提前说,免得她去瞎猜。
可他总是喜欢把自己也一起算进去,这让温云晚还是很操心。
她对荣安的了解不多,上一世也不过见过几次而已,那时的荣安每日都诵经祈福,只为了女儿能在北狄少受点苦。
可现在的荣安不是那时候的荣安啊!
“哎呀,你就放心吧。”
蔺晚兰觉得她的担心完全多余:“按你说的,如果真的是宋砚舟自己算计的,那他就有自己的应对之策。你要是想帮忙,除了把福安县主的行踪告诉她,别无他法。”
还不如让布局者自己应对呢。
温云晚也知道这个道理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十七岁的宋砚舟,怎么就已经有种成这样了啊?
——
宋砚舟当然没有狂妄到对荣安怎么样。
毕竟出宫之际皇帝的话算是一种警告,他明白。
但他用实际证明了一件事。
他完全有能力反杀荣安,即便他如今只是一个白丁。
所以,少年在离别之际,淡淡开口:
“去向皇上说明你不再会不顾福安县主的意愿为她择婿,她就会回来了。”
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荣安却愣了半晌。
所以……她的福安,一直就在宫中?
而且,皇兄也知道?
皇兄默许了这个低贱出身的人来威胁她?!
荣安深吸了一口气。
其中缘由,她根本不敢细想。
她静坐着缓了好一会儿神,才起身:“去宫里。”
——
温云霄看着自己在马车里坐着,神魂好像飞到了天外的妹妹,无力地扶额:
“行了,这件事已经解决了,别小看宋砚舟。”
温云晚昂了一声:“我没想他,我想你。”
温云霄啊了一声:“想我干嘛?我又没去哪。”
“想着一会儿回去给你试试我新研究出来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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