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舒服的按摩停下了。
温云晚疑惑地嗯了一声,后脑便被一只大手扣住,少年精致的眉眼在眼前陡然放大。
下一瞬,唇上便传来了一阵温软。
轻吮了几下柔软的唇瓣后,灵活的舌便长驱而入,撬开她的唇齿,带着隐隐的强势。
他这次吻的有点凶,不过几息之间温云晚的呼吸便急促了起来,原本安抚地放在他后颈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,改为攀在他的肩头,紧紧揪着他的衣服。
她的乖顺与包容让宋砚舟心底的藤蔓疯狂滋长,瞬间便盖过了理智,只留了一寸喘息的空间。
抱着她的双臂像是缠上她身子的蛇,渐渐收紧,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永生一体,永不分离。
眩晕过后便是缓慢而渐重的窒息感,直冲大脑的热意逐渐消退,就在她举起手要揪他头发的时候,宋砚舟终于放开了她。
少年眼底还带着浓浓的欲色,喘息着看了她一会儿,再将脸埋在了她温软的颈间,贪婪地想要留住她身上的味道。
温云晚气喘吁吁瘫软在他怀里,等到平复了好一会儿后才有了点力气,锤了他一把:
“马车上呢!”
怎么能这么……凶!
宋砚舟轻笑一声后从她颈间抬起头,替她将方才被弄乱的发顺好,眼眸落在她唇瓣之时又暗了暗。
有点肿了。
温云晚无语地看他一眼,只当他是因为中了状元太高兴了,心里不断地哄着自己。
他太高兴了而已,让让他。
丝毫没有觉得半点是因为自己一句话导致的。
这次他们去,宋砚舟要了个包间。
他不喜欢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,不管这些目光是打量,还是有所图。
温云晚没察觉到他的小心思,毕竟宋相带她来吃饭也喜欢进包间。
马车上那略带窒息的小小不愉快早已被抛之脑后,她毕竟也是实实在在地饿了一整天,闻到饭菜的香味,饥饿感瞬间就上来了。
在连着喊了几声好饿过后,金岳楼的饭菜也总算上来了。
对比温云晚显然有些饿死鬼投胎的吃法,宋砚舟就相对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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