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是自然的。”
温云晚已经缓过来不少,哭是暂时止住了,可眼睛还是红红的,一时半会儿是难以消下去了。
人已经陆陆续续地走出来,先出来的是三甲。
有家人等着的,自是热闹地散去了。
前三一向都是最后走的。
卢少宇与方恒都有家人来接,方恒尚未成婚,是母亲来的。
过了殿试,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,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家里人。
“这下母亲该不会念叨我了。”
方恒松了一口大气。
“可你尚未成婚,这顿念叨,定然是少不了的。”
卢少宇补上一句。
“嗨,说这些。”
方恒摆摆手:“倒是卢兄,想必是夫人来接的吧?”
卢少宇嗯了一声,叹了口气:“我说了不要来接,她一个女子,何苦受这个罪,把家里操持好就好了。”
方恒哦了一声,又看向宋砚舟。
这位状元看着平静冷寂,没想到口才这么好。
想了想,他问道:“宋兄,你呢?”
“你是谁来接的啊?”
宋砚舟抬眸看他,心底的希冀跃跃欲试地想冒出来,被理智硬生生地压住。
“应该没有人来。”
路途遥远,好不容易回一趟苏州,她该是赶不上殿试的。
方恒啊了一声,有些错愕地看他:“你可是三元及第,你的家人没有陪你赴京吗?”
宋砚舟平静地点头。
方恒与卢少宇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不可置信。
这样一位天才,他家人都在想什么?
想必要么去世了,要么不做人,否则怎么会不用心托举,连考中了状元,都要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回去?
“嗨,其实这种场合没家人来更好。”
卢少宇想缓和一下气氛:“不说旁的,压力就大了不少,你说是吧?”
接收到消息的方恒立即跟着点头:“可不是,我娘跟着我来,我都觉得心里慌。”
二人虽落后宋砚舟,但对他十分敬佩。
虽然少年只有十七岁,但思维逻辑缜密,并且应对帝王的问题从容得体,就连文章都是他们达不到的深度。
输给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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