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就红了眼眶。
她突然明白过来,见证自己所爱之人的辉煌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。
温云晚手中的帕子直接捂住了脸,呜呜咽咽地说:“冬芝,他考上状元了呜呜呜……”
冬芝手忙脚乱地哄她:
“姑,姑娘,这是大喜事啊,您这是怎么啦?”
“哎呀您是不是站久了脚疼啊?”
“姑娘您……您别不说话呀……”
温云晚哭得有点喘不上气,身旁那位榜眼的夫人好心地拍着她的背,对着冬芝道:“你家姑娘这是喜极而泣呢。”
她听见了,状元的名字一出来,这主仆二人就激动不已。
想来也是那位状元的家人吧?
只是这姑娘的发髻看起来尚未婚嫁,难不成是兄长?
温云晚捂着口鼻,一双眼睛泪汪汪地冲着榜眼夫人眨巴了一下。
“谢谢。”
榜眼夫人有些哭笑不得,却也能理解。
她听见夫君中了榜眼也想哭,但到底是孩子娘了,能忍一忍。
人家家人中了状元呢,激动点怎么了?
尚未婚嫁的姑娘家,自然是想哭就哭了。
“先痛痛快快地哭一场,再过一会儿,你的家人就出来了,可别让他心疼。”
榜眼夫人温柔地拍着温云晚的背。
温云晚看向她,抽抽搭搭地说:“他,他不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他,他是我的心,心上人。”
呜呜,她好温柔好好啊。
榜眼到底是什么福气,娶到这样的夫人啊。
榜眼夫人一愣,这,这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?
她有些羡慕小姑娘的勇气与直白热烈的爱意,却又不免有些担心。
她好歹成婚了,为了背后的家族与名声,她夫君也不敢对她如何;可若是状元郎变了心,小姑娘这样直白热烈的爱意,最后又如何收场呢?
世道多于女子不公,是以女子的爱意不敢这样直白地表达。
“你,你怎么了啊?”
温云晚抽抽搭搭地问她。
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啊。
俞意看着她,终究也只是笑笑:“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,能让你这样喜欢他,你的心上人一定也很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