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:……
见到父母的委屈突然就没了。
温家一家四口倒是不哭了,现在轮到张婉仪哭个不停。
“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这样了啊……”
张婉仪一边哭一边看她,又不敢碰她,哭湿了两条手帕。
蔺恣晴好笑地解释:“消息传来的时候,婉仪正好来家里做客,听闻了你受伤就非得跟着来,我们担心她出事,就将她带过来了。”
她没敢说,那天张婉仪的架势大有张家不让她来,她就自己偷偷溜出来的模样。
小姑娘家家的,别回头因为他们女儿再出点什么意外了。
温云晚点点头,轻轻拍了拍已经渐渐停止哭泣的张婉仪,然后看向温致远:
“爹,苏州的公务怎么办啊?”
知府都直接跑出来了,苏州那边咋办呀?
温致远皱了皱眉:“章师爷他们连几天都顶不住,也是无用。”
公务哪有女儿重要?
但他不敢说。
温云晚哦了一声,温致远看向蔺恣晴:“你好好陪着张姑娘和晚晚,我与云霄先去一趟书房。”
蔺恣晴点点头,温云晚不高兴地噘嘴。
“爹你不是来看我的啊。”
一来就去书房。
温致远被她这没良心的模样给气笑了:“是啊,你爹我吃饱了撑的大老远跑来盛京给你撑腰。”
终于把她爹逼的说实话了。
温云晚傲娇地扬了扬下巴:“行吧,那你们去书房吧,不要围着我转啦。”
温云霄看着她这鲜活的模样,没忍住,rUa了她的头发一把。
“好好休息,今天就能下地了,看来及笄礼还是能办的。”
及笄礼对女子而言有多重要他很清楚,如果耽误了小妹的及笄礼,他这撑腰的阵仗就不是一般大了。
——
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什么缘故,总之温云晚这次格外嗜睡。
和蔺恣晴张婉仪兴奋地聊了一会儿天后,瞌睡就猛地袭来,枕着蔺恣晴的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她又陷入了梦境里。
这次的梦境,不在宋砚舟身边,而是在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