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
福安与蔺家人日日都往温小将军府跑,只是温云晚每天都只能趴在床上,除了睡就是睡,睡得头都疼了。
第三天,身上好像好了不少,迫不及待地就要下床,撑着小木凳像是做康复运动一般地艰难前行着。
大概是身体底子好,加上用的药都是金贵至极的,连皇后都派了宫人前来慰问,送了不少膏药,伤口倒是还疼,只是好的比寻常人快多了。
“祖宗!你干什么!”
刚准备走进来给她一个惊喜的温云霄被吓了一跳,连忙冲过去扶着蹒跚的妹妹,俊朗的脸皱成了一团:
“你能不能再床上好好趴着,这要是摔一跤怎么办?你要吓死你哥吗?”
温云晚撇撇嘴:“我趴得头疼嘛,再说了,我再趴下去。到时候都不会走路了怎么办。”
“你少来,只是皮外伤,又不是打瘸了,怎么可能不会走路?”
温云霄横她一眼,也不敢扶她坐下,只是冲她挑眉:“你看看谁来了。”
说完便错开了身,温云晚好奇地探头看去,略微一愣,忽然就鼻子一酸,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:
“爹,娘……”
蔺恣晴红着眼过来抱着她,也不知道她伤的具体位置,只能抱着她的肩,哽咽地道: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温云晚呜咽地埋在娘亲的怀里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
朝着温致远伸出一只手,委委屈屈地喊:“爹……”
温致远忙握住了她的手,虽然什么也没说,可年近四十的温知府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他们捧在手心十四年的孩子,就被祁王府的人这样欺负。
温致远心头生气,他这次便是拼着这身官服不要了,也要让祁王府付出代价。
温云霄背过身去,红着眼吐了口浊气。
“云晚,云晚!”
少女着急的声音响起,温云晚哽咽地从蔺恣晴怀里抬起头,身子有些艰难地探出去,张婉仪就已经跑到了自己跟前,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眼睛越来越红,到最后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:
“云晚…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……”
温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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