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回到苏州再做一个了。”
宋砚舟一顿:“你要回苏州了吗?”
温云晚点点头:“及笄礼肯定要回苏州办的。”
宋砚舟抿了抿唇,问她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三月吧。”
温云晚看他,捧着他的脸笑眯眯地哄:“放心吧,我一定会看到你金榜题名了才走的!”
马上就要看到了呢!
可宋砚舟显然没有被她哄好:“那还要回盛京吗?”
她的铺子已经搞定了,会不会不回来了?
即便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温云晚也感受到了他不安的情绪。
不知道是自己上辈子太过粗心大意,还是少年时期的宋砚舟情绪克制的没有那么好,总之她现在就是能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安。
“当然要回啊,我的哥哥在这里,我的舅舅舅母在这里,我的生意在这里……”
说着,她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,声音软得不像话:
“还有你也在这里呀。”
宋砚舟心头的不安被她温软的话语逐一扫去,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嘴角:
“你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苏州的小院,还是他的。
要不然买下来吧。
省的被阿婆租给旁人。
温云晚也亲了亲他的唇角。
“那我们就要一辈子都在一起!”
一辈子。
这样漫长的词,这样郑重的承诺,她轻易就说了出来。
可宋砚舟知道,她不是随便说的。
他将少女又抱紧了几分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嗯了一声。
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——
祁王府。
顾倾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顾恒的院子。
顾恒如今和疯了没什么区别,不能出门,他就将罗素衣从前的东西全都搜集了起来,放在自己的书房里,整日闭门不出。
顾倾推开书房的门,气呼呼地道:
“哥,你什么时候能好啊?”
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你这样,我在外头都不敢嚣张,那个温云霄看我一眼,我连骂人都不敢!”
“要是以前有你在的时候,你早就帮我把他揍的满地找牙了!”
回应她的,是顾恒一双疯魔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