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客气:“好,县主不必担心,我就先替小妹承了县主的好意。”
林萧然笑笑,这才转身离去。
——
祁王府马车内。
顾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连贴身丫鬟都战战兢兢地不敢靠近。
“林萧然可真是好本事,那么好的一尊玉佛塔,也能让她给找到!”
“找到就算了,居然还给编出了那么好听的话,哄的皇上皇后笑的如此开心!”
丫鬟叹了口气。
福安县主这个盛京第一才女的名头毕竟不是强行要来的,人家是真的出口成章啊。
可她也不敢说。
顾倾却是越想越气,他们祁王府,什么时候都是高人一头的,现在哥哥被顾玉冗给押回了京还被禁了足,连带她都得低调,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。
马车行至一半,她愤怒地掀开车帘,对着外头跟着的侍卫便道:“去查!林萧然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!”
如果她没记错,三天前林萧然还在为礼物犯愁。
她倒是要看看,是什么人有这种能耐,给她出了这么个好点子。
——
温云晚与宋砚舟在夜市逛了一路,相扣的手就没有松开过。
回程的路上,她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在宋砚舟怀里猛地坐直了身子:
“对了,之前在初五灯会上大家一人做了一个泥人的,我记得我好像是把我的小泥人塞给你了。我的泥人呢?”
宋砚舟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你记错了,没有。”
那是他的了。
“没有吗?”
温云晚疑惑。
那个泥人,她好像再也没找到过。
她不确定地看向宋砚舟:“我怎么记得有呀?”
宋砚舟拢紧了双臂,垂眸看着她:“确实没有。你丢了?”
他的回答太过肯定,导致温云晚也开始怀疑自己:“我……可能是丢了吧。”
说着,又惋惜地说:“太可惜了,那个泥人做的挺好的呢。”
方才夜市上也看到了做泥人的小摊,可捏泥人的手艺完全没有苏州那位摊主来得好。
她就没有去凑热闹。
宋砚舟看她一脸可惜的模样,轻笑一声:“你想要吗?”
温云晚点点头:“想呀,可是这里的师傅手艺不好,我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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