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眼神定定地看着他:“我是孤家寡人,死了就死了,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交给我,我有办法。”
七个字。
却让为官二十载的张乾正心内动摇了起来。
大概是因为所有人听见顾恒的名字,不是巴结就是躲藏,从来不会有人表示要正面对抗。
见他还有些犹豫,宋砚舟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在苏州,我差点杀了他。”
他在告诉张乾正,他有这个能力。
谋划也好,厮杀也好。
他都有这些能力。
张乾正看了他一会儿后,低声道:“跟我来。”
他也没得选。
少年说的很对。
一旦顾恒缓过神来,他和家眷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——
“义叔,有办法吗?”
温云晚把福安的需求说了,义叔面带犹豫:
“有道是有,只是……这位县主,真的信得过吗?”
生意场上多利益往来,为了利益翻脸的事,他当二十余年的大掌柜,见过的只多不少。
温云晚点头:“表姐介绍的人,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蔺家于私于公,都不会害她。
毕竟蔺家的生意都握在蔺恣晴手中,蔺将军府也有一些银钱是蔺家给的呢。
义叔点点头:“姑娘且待老夫观察观察,若是真有问题,那便直接杀过去查账,这样才能精准。”
温云晚点点头:“对了,暗中查查有没有人能把金玉行的刘掌柜给牵扯出来的。”
金玉行的事,二人已经商量过了。
温云晚本来打算自己出面去找定安侯府的人谈,可义叔不同意。
这种事,在勋贵人家,那都是他这样的大掌柜代为出面的,他们家姑娘自然也不能掉价。
她一问,义叔便知道了她的意思。
“姑娘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温云晚笑眯眯地点头,送走了义叔后,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日子。
离会试还有八天。
八天后,她可以去找宋砚舟了吧。
好想见他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