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稳定朝政,即刻把事给办了,就不能让您去和亲了。”
福安皱眉看着她,她觉得母亲慌不择路,自己这个丫鬟也疯了。
“若是真的要和亲,嫁没嫁过人都得去。”
福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:“问题的关键在于祁王府和外祖母怎么想,而不是把我匆忙嫁出去。”
她觉得,她有必要和母亲好好谈谈此事了。
——
张乾正从前办事向来刚直不阿,可如今却再无法挺胸抬头。
刚从大理寺出来,就看到了一个少年站在门口。
“张大人。”
张乾正看他一眼,少年似乎是个读书人,口气柔和了一些:“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
“来找您。”
宋砚舟道:“我想请你将顾恒的定罪证据给我。”
张乾正瞬间瞪大了眼睛,浓郁的血腥味不知从何处传来,直冲他的鼻腔,连连倒退两步,捂着胸口直喘气。
少年却好似看不到他的紧张一般,冷静地说:
“我知道您被他威胁过,证据留着,对您来说是一份危险,但给我,您能安全。”
苏州与顾恒短暂地交过手后,宋砚舟便搜集了各种顾恒的资料。
各项资料对比,张乾正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张乾正摆摆手,面色惨白地就要走。
“与顾恒作对的所有人,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少年步履从容地跟在张乾正身后,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:“张大人目前还能安然无恙,是因为顾恒痛失所爱,没空来对付你。”
“等他缓过来了,张大人想过自己的处境吗?”
“据我所知,所有的罪过顾恒的人,全都死于非命,家眷流离失所,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前方踉跄的脚步终于顿住。
他回过头,看向神色冷静的少年:“他是顾恒,谁能有办法?”
“我看你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看这样子,你也不是什么勋贵出身,你妄图和顾恒抗衡?”
“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,趁着顾恒没有注意到你之前,保住自己的命要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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