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下了虾仁,小心翼翼地没有碰到她的筷子。
温云晚也不介意,开开心心地吃完了虾仁。
吃完了才发现,她是真的吃多了。
她有些无力地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,等宋砚舟解手回来便一起走出了金岳楼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宋砚舟垂眸看她。
“还是我送你吧。”
入夜了,盛京的冬季冷的很,温云晚拢紧了身上的大氅,皱眉看他:“这么冷的天怎么就穿这么点衣服呀。”
她忍了又忍,这才忍住了冲到成衣铺去给他买大氅的冲动。
“习惯了,不冷。”
宋砚舟眼底带着笑意看她:“我没事,你不必送我。”
“这么冷,你走回去怎么受得了?”
温云晚不太同意。
“你不是说,让我不要告诉你我的住址吗?”
温云晚:……
“那……那就到附近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她退而求其次了一点。
“温云晚,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名字。”
宋砚舟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所以,不要送我。”
他还是不习惯离别。
不喜欢有人送他。
她不该孤独。
送别留下的那个人,总是最孤独的。
孤独这种事,留给他就好了。
“行吧。”
温云晚也没和他犟,但心里的失落还是藏不住,小声地嘟囔:“你一定要加油啊。”
十天而已。
虽然对他有信心,毕竟上一世的他是三元及第的状元,可大概是这一世的她真的用心了些,总觉得许多事都和上一世不太一样了。
也觉得上一世的自己,错过了许多细节。
最好……不要有什么意外吧。
宋砚舟点头:“嗯,我答应你。”
温云晚这才带着冬芝,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。
宋砚舟挺拔的身影矗立在那里,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,才回过身,看向了对面的巷子。
神色早已恢复成平静的冷。
他没看错,刚才在巷子里探头探脑的,就是那个周淮安,和下午碰见的孙玉。
宋砚舟藏在衣袖里的手动了动。
毕竟是在盛京。
先不要动手。
少年眼眸微眯,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。
他要听听看,他们在密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