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安悄悄盯着宋砚舟的事,宋砚舟本人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这位少爷显然是养尊处优惯了,并不懂得什么叫藏匿,门后的那双眼睛格外显眼。
如果只有周淮安一个人,宋砚舟并不担心什么。
可两个人会商量出什么事来,就不好说了。
——
“姑娘,宋解元变得好有钱啊!”
冬芝帮她粗略理了理宋砚舟大包裹里的东西,拿出了那只金玉镯子,叹道:
“这镯子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”
温云晚眸光跟着扫过去,入眼便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,种头一看就是极品,上面缠绕着金线掐丝,整只镯子透着水润的贵气。
温云晚也有些呆了。
以她常年挥霍无度的品行来看,这镯子起码价值四百两,最低。
宋砚舟他……哪来的这么多钱啊?
完全不知道少年已经小有产业的温云晚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愧疚。
宋相送给她什么东西她都能坦然受之,毕竟彼时的宋相权势银钱无一不有,可现在的宋砚舟送出这么贵的东西,她在感动之余却缠绕着浓浓的心疼。
脑中瞬间浮现了少年穿着断了一截衣袖的补丁长衫喝粥的情景。
“对啦姑娘,晚饭的钱也没付成。”
冬芝凑过来:“奴婢去付账的时候,掌柜的说宋解元已经付过了。”
说着,冬芝脸上的表情变得羡慕起来:“姑娘,您说宋解元怎么这么厉害啊?之前明明只能顿顿喝白粥呢。”
温云晚听着,不免跟着骄傲地抬起了下巴:“他就是这么厉害的人啊。”
二十一岁的丞相,自然是顶顶厉害的人物了。
十天。
她一定看到宋砚舟的名字,出现在会试榜首!
怀揣着这样美好的梦想回了府,刚下马车,就看到了沉着脸站在门口等自己的温云霄。
“哥……”
温云晚底气有点不足。
毕竟现在这个时间,确实不算早了。
“哟,还带了大包小包回来,谁送的?”
温云霄依旧是一开口就暴击。
“我,我自己买的啊。”
毕竟答应过爹爹不打扰宋砚舟的,她也没敢说实话。
“你自己买的?”
温云霄双手抱胸:“温云晚,我提醒你一句,你现在每每出行,都会有至少两个暗卫跟着你。”
温云晚一听,登时柳眉倒竖,凶巴巴地叉腰:“你监视我!”
“是保护你。”
温云霄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哥我别的不在行,训几个暗卫出来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这里是盛京,哪有那么危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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