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都还是肿的。
温云晚叹了口气让她坐下。
她现在虽然能随意走动,但范围仅限温府。
要想出门那是绝不允许。
张婉仪也是。
温张两家统一对外宣称是两个孩子贪玩病倒了,绝口不提被绑的事。
由于温云晚受伤,张婉仪却好端端的,张家送来了诸多赔礼。
温云晚叹口气,提笔给张婉仪回信。
好无聊啊!
——
宋砚舟的恢复速度惊人得可怕,温云霄上门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劈柴,少年看似瘦弱却有着十足的力气,抡斧头的样子极其利落。
“温小将军。”
少年开门见是他,礼貌地喊了一声。
没有意外,没有惊讶,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他又成了那个孤寂的少年。
温云霄应了一声:“我马上回京复命,你的火帮了大忙,届时我也会向圣上如实禀报。”
他不贪功,更何况这是温云晚的救命恩人,就算火不是宋砚舟放的,他也会给他记上一份功。
“不必。”
宋砚舟还是一如既往地拒绝:“我放火也不是为了剿匪。”
“论迹不论心,不管你是什么原因,实打实地帮了忙,也是晚晚的恩人。”
温云霄没理会他的冷漠,反而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地挤进了他的小院:
“我听说你还在书肆抄书是吗?”
宋砚舟嗯了一声。
心里暗道,果然是兄妹。
“挺好的。”
温云霄不动声色地将四周环视一圈,随后看向少年:“伤都养好了?”
宋砚舟点点头,决定无视他极其自然地挤进自己生活的行为。
有一个牵挂就够了,他不需要再多一个。
“何明骁说你脚都磨破了,真好了?”
温云霄有些不信。
宋砚舟把柴火收拾好,平静地看他:“你要看吗?”
温云霄:……
“那倒也不用。”
温云霄轻咳两声,然后拍拍手。
义安连忙就捧着一把匕首和一把长剑走了进来:“宋解元,这是我们大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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