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走啊?”
温云晚看着眼前的兄长,不满地皱眉:“不是说了要在家里过年的吗?”
温云霄自知理亏,揉了揉鼻子:“嗨,这不是要去盛京复命么,剿匪这事儿不大不小的,我妹妹还受了伤,我不得上京讨个公道去?”
“再说了,离过年还有二十多天,我来得及回来。”
他要守着病中的温云晚,所以何明骁先带着护军,押送山匪赴京。
他回来带着剿匪使命这件事,除了温致远没有别人知道。
毕竟安远伯世子在匪窝里九死一生地卧底,不能让他出危险不是。
虽然是公事在身,但对着虚弱的温云晚,温云霄还是理亏。
“行吧,那你记得给我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回来。”
温云晚的病已经好了不少,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温云霄却没立刻走,欠嘻嘻地凑到了她身边:“你和那个宋砚舟……”
“那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温云晚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,双颊微微鼓起,像一只小仓鼠。
温云霄哈哈笑了两声,戳了戳她鼓鼓的脸:“好好好,那就是我们温家的大恩人。”
温云晚看着他,欠的要命,却还是忍不住说:“早点回来啊。”
毕竟是她哥哥,欠也只能受着呗。
“知道了。”
温云霄摆摆手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她的小院。
等他走了,温云晚叹了口气。
宋砚舟,欠他的怎么越来越多了。
“姑娘,张姑娘给您来信啦。”
冬芝走进来,脚还有点跛。
温云晚皱眉:“不是让你休息吗?怎么又来伺候了?”
冬芝在看到漫山的火海时吓哭了,不管不顾地冲进去找她,结果人没找到,还把脚弄瘸了,最后是被护军给提溜出来的。
福伯受伤也挺重的,不过还好性命无虞,蔺恣晴也给了对于下人来说泼天的赏赐,让他好好养伤。
冬芝将信递给她,笑呵呵地说:“奴婢没事,奴婢想伺候姑娘。”
天晓得那天她哭的有多惨。
温云晚在床上病了两天,她就两天没有合眼,天天都在哭,现在眼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