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霄听罢,忽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,神色有些复杂。
这个解元,好像比他想象中的,还要苦一些。
——
两辈子都没见过杀人的血腥场景,这次给温云晚吓的够呛。
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杀人,而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死亡与浓郁的血腥味。
所以一直迷迷糊糊的,中途也不过是被强行灌了点水进去,等她真正醒来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一醒来,只觉得嗓子干得厉害,脑子还糊里糊涂的,迷迷糊糊地喊:
“水……”
细微的声音,嘶哑难听,却惊起了屋内所有人。
立即就有水送到了唇边,她抿了一口,娇气地皱眉:“这不是我爱喝的温度,你怎么回事呀……”
蔺恣晴一愣,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女儿已经被娇惯到喝水都有特定的温度了?
温致远看向床上还闭着眼睛的女儿,轻声喊她:“晚晚?晚晚?”
声音不太对。
温云晚又皱眉:“你声音怎么回事……”
怎么老了这么多?
温致远:……
蔺恣晴急的把手中的碗一扔,轻轻拍了拍温云晚还带着泛红的脸:
“晚晚?你睁开眼睛看看娘亲好不好?”
娘亲?
温云晚烧糊的脑子忽然清明了起来。
她努力地睁开眼,看到的就是三张凑近的脸。
心里瞬间一惊,刚才迷迷糊糊的,又回到了上一世被宋砚舟照顾的日子,说话也糊里糊涂的,她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?
见她终于睁眼了,三人都松了口大气。
温云晚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,结果小臂上传来一阵疼痛,疼的她嘶了一声,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疼了吧?”
蔺恣晴连忙扶她起来,不让她的左手乱动:“左手手臂上那么长的一道伤口呢,不过没事,娘亲已经给你备好了修复膏,保管用了之后,一点疤痕都没有。”
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晰起来,温云晚这才想起来,自己是被山匪给打劫了。
最后的最后……
她只记得自己晕在了宋砚舟的背上,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