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,他还是开了口。
“往后不要总让旁的男子坐你的马车。”
温云晚疑惑地嗯了一声,带着困意的嗓音软绵:“没有旁的男子啊。”
她的马车是谁都能坐的吗?
“我是说以后。”
她软软地打了个呵欠,困得眼角都沁出了泪珠:“为什么呀?”
“于你名声不好。”
温云晚突然觉得他有点啰嗦了。
宋砚舟好像一直都话不多吧?
懒懒地摆手:“我知道了。”
宋砚舟这才起身出去。
马车复又前行,少年站在没什么人流来往的街头,看着马车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不见。
他这才抬脚,来到了书肆。
“宋解元来了?”
吴掌柜连忙恭敬地上前来,压低声音道:“宋解元,上头都已经您说的改好了,要不要先上去看看?”
宋砚舟嗯了一声。
书肆,如今也是他的。
只不过他的书肆,会另有他用。
——
温家近日有件喜事。
温云霄立了军功,待去了盛京领赏后,不日就要回来了。
温云晚高兴得一日要问三遍,大哥来信了没有,到底什么时候回来。
温云霄刚到盛京,温家来的帖子便多得看不过来,也总算让温云晚想起来了自己手帕交们递过来的帖子。
其实重活一世,温云晚对她们的感情也淡了许多。
倒也不是她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,只是她去上辈子温家有些危难之际,她们便躲得远远的,别说上门来看她,就是书信也没来过一封。
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,温云晚不怪她们,但要她有多深的感情自然也是没有的。
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帖子,温云晚最终还是答应了明日去茶楼一叙。
然后就开始看着落叶发呆。
这次处理花露产业的事让她意识到,宋砚舟对她的影响很深。
他就像是她最坚实的后盾,永远托举着她。
“姑娘,您想什么呢?”
冬芝捧着糕点进来,就看到自家姑娘两眼空空地看着庭院。
温云晚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:
“想宋砚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