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宋解元啊?”
冬芝笑得一脸狭促:“想他就去看看他呗。”
温云晚:……
她就知道!
“哎,奴婢记得上一回您冲到人家里去,那院子一眼就看光了。”
冬芝在她身边蹲下来,语气之中满是可惜:“您说,这冬日马上就要到了,宋解元总要抄书,手上会不会生冻疮呀?”
温云晚知道冬芝是故意的,可她忍不住不顺着冬芝的话往下想。
手要是冻伤了,明年二月的会试怎么办?
会试若是无法去考,岂不是往后天启便少了个能人?
她这是在为天启留住人才诶!
温云晚最大的优点就是乐观,并且会给自己无数的理由支撑,哪怕这些理由听起来很像歪理。
“对哦。”
“他那个房子应该会很冷吧?”
话音落下,脑子里便浮现了他在那摇摇欲坠的小方桌前喝着凉了的白粥,手通红地抄书的场景。
心里小小地疼了一下。
“姑娘,其实,人家宋解元对您是有救命之恩的,您去送东西,本就无可厚非呀,旁人听见了,还要说您不忘恩人,重情重义呢。”
冬芝悄悄地和温云晚咬耳朵。
温云晚觉得有道理。
更何况,上一次还没谢过人家呢。
虽说定了花露做谢礼吧。
“但是直接大张旗鼓地去送东西,未免太高调了吧?”
温云晚有点迟疑。
冬芝点点头:“对哦,宋解元应该是个很有自尊心的人,老爷夫人已经谢过他了,这事儿按理说是该算过去了。”
温云晚啧了一声。
冬芝这才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来:“可是他又帮了姑娘一次啊,若是没有她,姑娘这一批的花种可就彻底损失了呢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但温云晚想了想,还是选择了迂回一点的方式。
“你去打听一下宋砚舟在哪家书肆抄书。”
冬芝不明白,但听话照做。
只是她刚站起来准备走出去,檐上忽然传来少年晴朗散漫的声音:
“干嘛打听人家在哪抄书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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