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推水里的,找我来干什么!”
我骂完一句跑回家,气喘吁吁,转身关上门,把一楼二楼的窗户全关了一遍,连卫生间的都不放过,再三确认后,才缩到沙发上,抱着自己的双膝,看着四周。
不知怎的,我连看我家一楼这店里,挂着的一件件装裹,都觉得瘆人。
平时我天天摸它,整理它,也不觉得亮红亮绿多么违和。
这时,手机突然响起来,吓得我差点从沙发上跳下去。
来电的是胡司礼。
接起来,我几乎是把所有恐惧和委屈全吐露出来。
“胡司礼,我可是听你的话,去给死人穿装裹。
结果一会儿象征着福运长寿的蜡烛被吹灭,一会儿床上的女尸动了!
只有我看见,东叔他们什么都看不见!
是不是我撞诡了啊?可是我的规矩老俗,都是一比一复刻我爸,没有一点疏漏,真的!”
我声音都带了哭腔儿。
胡司礼那边顿了一下,才用比平时偏低的声音说:“你在说什么?从始至终,我都没让你去,马上要中元节了,你这个阴命格,连屋都不能出!”
“什、什么?
不可能,我明明听到的是你让我……”
我翻看手机,我还有拨打电话的聊天记录呢。
但是很快我发现,时间不对。
我印象中,胡司礼只跟我说了几十秒的话,可是记录显示,我们通话有三分钟。
“小芙子,我一直告诉你,实在不行,就去镇子上找另一个装裹师,给她出高路费,让她跑一趟。
我还告诉你,先住镇子上,别回村。
通讯方式和地址,我都发给你了。
你还说了声‘好’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我当即就感觉,坏事了。
眼睛被泪水模糊的看不清东西。
手机也在这个时候震动两下,显示三个小时前,胡司礼发过来的信息。
可是这三个小时里,我的手机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不……不对!三个小时之前,我还在整理装裹,我根本没出屋啊。”
“是我这屋里有脏东西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