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司礼只寻思一下,便说:“不,如果有脏东西一开始在你屋里,那根本用不着伪造咱俩通话,直接害你便是。
肯定是在距离店不远的地方搞鬼……让不能接触尸体的你,开眼了。
眼开,则诡来。”
我还有阴阳眼?
胡司礼的声音先传来。
“金小芙,我不在你那边,但可以确定,你惹了比较麻烦的脏东西。
今晚你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,绝对不能让脏东西进屋,不能开门开窗,待天亮我回来。
现在,把我一直存放在柜子里的红蜡烛拿出来,一左一右,各摆一根,并且在每根红烛旁边插三根香,这香一定会轮流灭,你就来回点。
蜡烛不灭,你才安全。”
交代完这些,胡司礼问我:“听见了吗?听见后复述一遍。”
“啊……哦!”
我知道,他这是防止我们俩电话内容再被做手脚。
我这次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他才道:“行,我这边也点了香,香线斜飘,无干扰,去做吧。”
挂断电话,我还有那种不真实感。
深吸一口气,我拍拍脸,擦干泪水,又重新检查了一遍二层楼上下所有门窗。
拿出他放在柜子里两根不怎么粗的红烛,这红烛有一股子辛辣味儿,和普通的蜡烛不一样。
之前这个村有一次大断电,是外面施工的把电闸给拉了,我想用这蜡烛,胡司礼不让,说有大用途。
看来,这蜡烛就是驱邪用的。
点了蜡烛点了香,彻底都做完,我一看钟表,才半夜十二点半,距离天亮,还早着呢。
我就坐在红烛前守着它们,想胡司礼这次的表现也和之前不一样。
认识胡司礼这半年来,我第一次感受到胡司礼的紧张。
平日里,他永远胸有成竹,气定神闲。
连我爸和我哥慌的时候,胡司礼都坐在柜台里笑着磨他的指甲,说:“没事,小事,人不吓,不成器。”
我爸在村里办不成的事,请他去办,他也就指点两句,不愿意出去。
说自己可是狐狸,出去被晒了皮毛,容易起静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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